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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 | Avengers:Infinity War

整整十年,人生有多少個十年能有這樣獨特的情感陪伴,生於這個世代,我感謝漫威的存在,讓我這十年絲毫不覺得孤獨,從2008年起始開天闢地了第一階段的《鋼鐵人》、《無敵浩克》、《鋼鐵人2》、《雷神索爾》、《美國隊長》到《復仇者聯盟》席捲全球的品牌正式成立,並也立下了好萊塢遊戲規則演變的操盤效應

第二階段漫威繼續透過《鋼鐵人3》、《雷神索爾2:黑暗世界》、《美國隊長2:酷寒戰士》、《星際異攻隊》、《復仇者聯盟2:奧創紀元》及《蟻人》六部作品帶領觀眾挖掘角色旅程的自我價值,並在作品滲入了更為多元的風格面向,邁向未知邊疆的宇宙領土,漸漸轉變了與眾不同的作品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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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階段開始進入英雄旅途的爆發和收成,正視英雄和世界的道德拉扯,經歷《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奇異博士》、《星際異攻隊2》、《蜘蛛人:返校日》、《雷神索爾3:諸神黃昏》到《黑豹》,情感的衝擊與撕裂,崩的崩、傷的傷,固然有新角色的崛起,但他們都在作品裡尋找到了己身的使命,不是作為一個英雄,而是蛻變英雄的代價,值得嗎?為了完成大我的和平而犧牲了自己,英雄從不是舒適活,經歷了無數次的痛苦,卻還得逼著自己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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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過去了,大大小小的英雄,成長曲線和命運從單純化為複雜,危機從私人擴大為浩瀚宇宙,格局日漸為大,卻一再揭露了這些英雄心的疲憊,到底為誰而戰,渡過了這麼多的磨難,理念價值的付出換來了一切的心碎,正義似乎在角色的眼中逐漸失去了意義,曾經的榮光煥發,如今都是陰鬱與落寞,英雄的歸途,在漫威宇宙18部電影最終匯流至《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並完美串接19部電影延伸至此的情感堆疊,十年角色交織共同的成長印記,似乎都在尋問著,我們還有什麼奮戰的理由?單純的正義,定義又是什麼

《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的結論徹底擊垮了希望,他們無能為力,只能跪坐沙場,手握鮮血,感受未來的一片茫然,捫心自問,接下來的路應該怎麼走,我們還有未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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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間,這趟旅途說久不久,說來卻又充滿歡笑和心酸,撕心裂肺的時刻一再的拉扯對於角色之上的情感,英雄總是孤獨的,而這些角色則又以深厚的背景塑造,來形塑各自不同的個性,慢慢的變化,逐一看見了剛強倔強底下的外在包裝,內裡是滿滿的揪心

觀眾之所以對角色連結了情感正是因為他們也很親近,很像一個有血有肉的平凡人,想創造的是不平凡的人生,但理想永遠都是寂寞,《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將這份孤獨強烈的放大,不管是在英雄內戰,又或是無限之戰,那對友誼聯盟的分裂甚至是背水一戰的換來愛人的平安,皆令人無比的抽心,孤獨極致的體現,就是你其實只是渴望愛,卻在害怕失去的包裝下反而愈是把他人推開而喪失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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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尼史塔克渴望愛,因為太想保護所愛,太把使命往肩上扛,釀出了無數次的惡果,卻從來沒有人試圖理解他,他將薩諾斯帶往外星戰場誓言一決死戰,想必他也做好可能回不來了的心理準備,讓那一擊刀傷觀眾因為理解這個角色而也能擁有最撕心裂肺的痛楚,他還有好多的遺憾,但那一刻似乎什麼都不重要,如果犧牲能為想保護的人爭取到一絲存活的機會,那也值得了

開頭對於未來生兒育女的期盼是災難來臨之前的小確幸,悸動從此延伸,到最後實在令人忍不住痛哭失聲,英雄的使命都是悲劇,這都使他們更像是人一樣,被各種難題圍繞,巨大的痛苦纏身,卻還得告訴自己不會有事,因為信念,也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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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東尼史塔克,《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的情感張力完全的延伸到了《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東尼和史帝夫兩人的心路歷程和核心情感,仍一一觸動角色熟悉所賦予的悲劇色彩,美國隊長對世界和政府失去了信心,支撐他走下去的也只剩對道德良知的尊重,流亡在外正義似乎早已沒了意義,原本的陰鬱此時更顯滄桑,重要的已然不再重要,留下的,堅持的,是他最初從軍的目標--保家衛國捍衛民主精神,就是那麼單純而已

東尼和史帝夫本回並沒見到面,而他們兩個都還欠對方一次道歉,重修舊好的並肩作戰,是我們希望他們能夠到達的平靜結局,因為這兩位老兵,都值得一個好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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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犧牲」,每個超級英雄都有這樣的恐懼,也紛紛化做各自的夢魘,深根內心承受巨量的痛苦,這就是《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這部作品確實充滿了痛苦,沉重和壓力的絕望氛圍難以令人喘息,那些喜劇元素的拿捏反而更為恰當必要,適時調節了極度壓迫的情緒心理,從角色的角度看,這些大難臨頭卻不會太過刻意的趣味時刻,都像是彼此的苦中作樂,甚至那股重量仍在,竟也加深了故事帶來的悲壯和惆悵,欣賞過後筆者久久不能自己

《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後勁是這樣強烈的,沉重和痛苦皆餘音繞樑的徘徊在你我左右,角色們就算有著可愛而溫柔的愛情,終究是只可一求平靜的奢侈,最終命運仍硬生生將彼此拆散,何等悲劇的一件事,就是這些都是因「愛」而生,但卻也是因「愛」而不得不放手一切,眺望同一片星空,暗自祈禱那一刻屬於彼此的平靜,有一天絕對會來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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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不止是貫穿匯集漫威宇宙十年的終極事件,角色一路以來的曲線變化也都全權賦予了無限之戰意想不到的情緒張力,他們都失去了好多,看著他們成長、放下、充滿血脈的承擔悲劇,直到現在他們的信念都被一一摧毀了,每一個超級英雄都是,希望究竟在哪裡,電影的結尾,我們很難揣測或看到漫威宇宙的未來會成為怎麼樣的走勢,希望被粉碎,絕望籠罩大地,未來,只剩下一層層的迷霧和各種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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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高標傑出的創作,匯集十年之大成卻平穩又大膽的劇本安排,輔佐兄弟檔兩人簡直令人目瞪口呆的主線支線流暢平均的整合功力,羅素兄弟幾乎讓《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再再達到了超級英雄電影反公式化,甚至再無其他超級英雄電影可以看見這樣的一個劇情安排、動線複雜兩者同時精湛呈現的史詩高水平,英雄的盛世並非永遠,終究會走到盡頭,十年之前的純粹,十年之後愈來愈複雜也愈來愈憂傷,我們又該如何去承受,如何重獲新生?

最終結尾刻意帶來的反高潮,讓一切歸於平靜,眾多觀眾熟悉的角色們化為灰燼,存活下來的人則一片茫然的近乎絕望,今後我們該往哪裡走?問題還沒有一個解答,故事看似戛然而止,卻也帶來了另一種極大的挫折,在未來等待這這群角色的,會是什麼,漫威影業精心花了十年磨劍,而這一把劍準確且深深的刺進粉絲的心房中,刺完之後頭也不回的瀟灑拉下黑幕,心中難掩悲傷,不僅僅是希望明年的《復仇者聯盟4》快點上映,更希望的是這群我們深深愛著的角色,都能找到自己的歸屬,屬於自己的,最美好帥氣的一次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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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素兄弟從《美國隊長2:酷寒戰士》執導至本次的《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他們所擅長的文本,是提出一個概念化的現實問題,刺激兩派人馬的價值輿論,卻能在內裡編排進確切而寫實的命題,並且沒有一方是對的或錯的,去提供給觀眾兩派皆值得思考的共同願景,《美國隊長2:酷寒戰士》闡述的是數位監控的時代,呈現出對於體制的恐懼和不信任,孵化出未戰就想先勝的是非對錯也探討科技進步的擔憂及日漸不復存在的個人隱私

《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則是管制與否的兩面後果省思,直指著重在於角色們彼此信念的衝突,到了《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除了讓信念徹底瓦解詮釋出更大的危機層次,主軸上也有著另一個不同的討論文本,這一份故事是由薩諾斯的視角為軸心發展的,關於「平衡」及「以命換命」的兩派表述,還有為了理想可能會失去更多的「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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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葛摩拉的家鄉遭受攻擊,薩諾斯教導了小葛摩拉平衡的重要性,一路到了薩諾斯開始尋找無限寶石之旅,是為了從人口過剩資源卻有限的宇宙裡,拿捏出兩者的平衡,手法雖然極端,羅素兄弟用的每一幕來建構薩諾斯這個角色,最終卻完全令人感到信服,畢竟沒有犧牲何來的改革

「最困難的抉擇需要最堅強的意志」一話幾乎完全總結了這個角色為了大愛(不再重蹈覆轍自己家鄉毀滅的慘劇),會甘願捨棄私情的堅強意志,另外以命換命則分別由幻視和隊長各表態一次,佛彌爾星上劇情安排則又是此話的最終體現,引領至最後的結果,如果用宇宙一半的生命來換取另一半生命的長存,這樣真的是可行的嗎?或許就像是隊長和幻視彼此的理念,「從來不該以命換命」!但倘若這已是不得已的呢!這便就是作品想要提供出來思考的核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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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刻畫出薩諾斯的立體感,導演羅素兄弟從開頭直搗內心的恐懼感,馬上來的震撼彈是特意將故事導向讓觀眾會先對他感到畏懼為開端,後者故事的推進則進一步譜寫此角的理念,並建構起足以使人同情、喜歡甚至理解他的角度來塑造角色背景以及輔陳故事,要有一個好的故事內容進展,就會需要一個有內容也有深度的反派,而透過羅素兄弟導演檔企圖輸入於電影作品的社會議題之闡述,觀眾倘若站在薩諾斯的立場思考,你無法不認同他的理念也是正確的

強烈的情緒營造不但增加反派的複雜性,也使對立與論的英雄們顯得更有層次,更有理念對比衝突的延續擴張,薩諾斯不無淪為無腦角色,縱然有著輕鬆幾個動作就能毀滅星球的驚人強度,但他內心的孤寂、深情的情感和為了生命價值省思的動機,一再的證明了羅素兄弟的另一個強項,筆下的反派都擁有迷人的魅力卻同時又能夠有著出色的情感及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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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幾乎用了史上最大規模來打造重磅打造,從電影劇情、再熟悉不過的各個超級英雄的演員們,一直到整個故事背景,都不難看出漫威的野心絕對不僅於此,當中你可以感受到漫威傑出而大膽的文本安排,很少有超級英雄電影將主線放在反派身上,周遭的多條支線都因薩諾斯的主線而相輔相成、細膩運作,就連最後一個鏡頭也是以反派作收

在羅素兄弟高強的整合技巧,令人詫異的眾多角色,卻在一條主線兩條支線,爾後又拓展開三條支線,最後竟可以那麼完美的匯流至主線,行雲流水又流暢無比的各個線條敘事幾乎讓我是瞠目結舌也目瞪口呆,暗自驚嘆羅素兄弟對於這樣子繁雜故事的掌握竟然那麼有本事,你我從來沒有甚至也不太可能在超級英雄電影裡看見的敘事方式,一一構成了《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每一景都是驚奇的光輝時刻,這樣的操盤乍看之下本身或許沒什麼,但羅素兄弟又能把故事說的幾無破綻又完美,這才是難能可貴的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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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部分成功的點則在於,因為觀眾對這些角色實在是太過於熟悉了,所以《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不需要再花於前期花費時間刻畫這些角色,而是將主力放在角色從過去走到(作品核心延伸)現在的心路歷程,以及面對這次大事件的情緒與心境,雖然說片長給予了長達兩個半小時的時間發揮,可要適量分配大量的角色與訊息,同時得兼顧劇情與故事結構,不得不說要製作《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絕對是吃力不討好的難事,對一再拿捏群戲都一次比一次出色的漫威來說也是如此

但厲害就厲害在漫威總是慧眼識英雄,拉攏了《美國隊長2:酷寒戰士》和早在《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就已展現純熟群戲調度魔力的導演來執導,欣賞完電影之後豁然明白,羅素兄弟高竿的敘事功力絕對是執導這部電影的唯一人選,藉由導演羅素兄弟與編劇相輔相成的多次默契合作下,仍是成功的讓電影達到漂亮的平衡,在各自的風格、元素、反派的塑造和角色均衡的份量上掌握的那麼驚人的細膩,簡直是不可思議,《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感動激昂又悲劇性好看,愈到後頭的每一顆鏡頭,都讓我更是對這兄弟檔導演實在是敬佩的五體投地,無論是節奏、故事性等,都著實顯得緊湊有內涵卻又不失驚險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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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過去單一作品上的各種描繪,《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為人津津樂道的一點,也是對於這些成長之路的細節延伸,不僅僅電影本身採用了多條支線流暢交錯,《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本身更是最後一哩路的大主線,而先前18部獨立電影可看作塑造角色,引導至此而互有交集的支線,所以在18部作品當中的枝微末節,亦是隱隱透漏漫威期待將貫穿核心的視野以最大值來拓寬

10年磨一劍的作品堆疊,完全強化了《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情感之上的震撼和震驚,若說沒有前18部電影,《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便不可能存在,而《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的誕生更是除了漫威,其他電影公司爭相模仿都暫且不可能達成的電影成就,那就是一個宇宙世界觀的終極開拓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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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本身傑出,製作前導到製作後的死守保密是絕對值得也必要的,再轉而到演員的部分,喬許布洛林詮釋的薩諾斯,必然是一大亮點存在,表面上力求的崇高理想,私底下的內心其實脆弱也不得不的情感枷鎖,都在喬許的演出下,達到了真正的反派魅力和情緒流露,一字一句都可以感受到薩諾斯本身內心的柔軟

在劇情刻劃下,呈現於觀眾面前的不僅是帶來絕望的終極反派,做為主軸的薩諾斯與其養女葛摩菈之間的互動與故事編寫,清晰明白的讓我們瞭解薩諾斯從不是冷血的,他真的對女兒有愛,愛這個世界,才不得不下偏激重手力求平衡這個宇宙,因為愛,讓他成為了反派,但這個反派的理念跟我們沒什麼不一樣,而喬許布洛林能深情、眼神展露愛和脆弱、卻又瘋狂暴戾的性格轉換,賦予了角色最為深層的內心深度,不止是令人絕望的超級反派,更是有血有肉、充滿靈魂的角色,你很難真的討厭他甚至還有可能會喜歡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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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派角色們的演員群,說真的實在是太多了,一個一個列出來講不容易,只能說小勞勃道尼、克里斯普瑞特、班奈狄克康柏拜區、戴夫巴帝斯塔、湯姆荷蘭德,這幾位的組合搭檔火花之精彩,不僅呈現在整個戰鬥中,除了彼此的能力增加了視覺大戰的絢麗層次,彼此間的鬥嘴與各自保有的意志信念也都刻劃的非常細膩且不失自嘲式的幽默

尤其深愛東尼史塔克的詮釋,小勞勃道尼的鋼鐵人一路走來的心路歷程,渴望愛,願為愛犧牲,卻總是落的自己一無所有,原本在彼得帕克身上找到了一份可以照料的責任和歸屬(或許想要小孩的安排也是從貼近東尼對彼得的照顧而延伸的改變),那股錐心完全在彼得逝去前那句「對不起」裡看到了東尼的痛苦,將張力放的好大好大淚腺差點失去了防守,實在很喜歡這個角色一路以來的蛻變,總是可以讓人很有感觸很有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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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組地球軍人馬的馬克魯法洛、克里斯伊凡、伊莉莎白歐森、賽巴斯汀斯坦、保羅貝特尼、史嘉蕾喬韓森、查德威克鮑斯曼、唐奇鐸、安東尼麥凱,除了將一點前幾部作品鋪陳女巫和幻視的情愫拉拔為刻劃的重點,讓幾乎不可能不死亡的幻視旅程到達終點的那一幕情感張力無限擴張,明明求的都是簡單的生活,卻又因彼此的身份而不得不被拆散,描寫的可愛溫柔都一再的醞釀了結尾的極致虐心

美國隊長與巴奇的久違重逢,班納與娜塔莎說不出口的愛意,友誼和愛情相互滋長,卻在最後隨著希望一起幻滅了,是完全的悲痛,那種苦命奮戰都了無意義,什麼都挽救不回的絕望,透過精準的氛圍營造和場面調度,那一刻都深深烙印在觀眾心裡久久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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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軍部分是星際異攻隊與復仇者聯盟的首次結盟,雖然目前還未有完整的兩組團隊並肩作戰的經典安排,但四條支線後來巧妙並列成兩條支線,讓索爾,火箭與格魯特成為地球戰場的一分子,星爵,涅布拉,螳螂女和德克斯則成為鋼鐵人,奇異博士及蜘蛛人的泰坦戰線,兩兩作夥依然叫人熱血沸騰

克里斯漢斯沃、克里斯普瑞特、凱倫吉蘭、戴夫巴帝斯塔、龐克萊門捷夫以及配音的兩人布萊德利庫柏及馮迪索宇宙組合天衣無縫,笑料百出之餘更不失嚴肅時刻的真情流露和對待,每一位演員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完全展露十年氣勢外,情感亦是十年來的堆疊才走到了這一步,因此舉足輕重的都讓我們在乎他們的傷亡,演員所賦予角色的靈魂依然精彩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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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精彩的程度,其實從開場就能感受得到,MARVEL STUDIOS的商標公司LOGO緩緩出現卻少了主題音樂改為沉重的史詩音調釋出,一再暗示觀眾本片的史詩壯烈性是絕對沉重的,而STUDIOS的IO跟隨著屏幕轉色為黑,代表性的10以紅色鮮豔字體躍上眼簾,一瞬間都能令觀眾開始感傷,無獨有偶 MARVEL這一個品牌和名號本身早已是再熟悉不過的成長痕跡了

轉眼間電影開始了,不到5分鐘的時間,我們便直接跟著眾角色一起面對薩諾斯帶來的恐懼與絕望,羅素兄弟說開場就能感受到薩諾斯的壓迫感,實在不誇張,這份壓迫正如同薩諾斯狠狠打擊著角色們的志氣,也打擊著觀眾的情緒一刻也無法喘息,之後的劇情即使分成好幾組部分,卻絲毫不拖泥帶水,反而藉由每一組面對的激烈戰況而影響觀眾情緒的起伏,而且身為最黑暗,甚至是漫威宇宙19部電影至今最為沉重引人恐慌的作品,劇情的進展跳脫了觀眾的期待和想像,超乎了大多數觀眾可以預料的細膩和龐大,筆者固然三刷了,仍然每每都是目瞪口呆又充滿惆悵的看完全片,實在是愛死《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和羅素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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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從製作到上映,其與第四集背對背拍攝,花費巨資、龐大且宏觀的架構,在粉絲及影史之下這部電影都已譜寫出了史詩感強烈的傳奇性,而電影確實不負眾望,以一種超脫眾人想像、交織無數壯闊畫面,文本、故事、角色以至於作品的廣度張力,皆是史詩風格,孕育巨大冒險又不失情感波瀾的動人篇章,而羅素兄弟接手後之所以把原是上下集的《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拆解為獨立的第三與第四集,說法是兩部電影互相連結故事上卻仍保有自己的獨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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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過《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關於它的結尾你依然會覺得這部電影其實只是上集,可這就是羅素兄弟在結尾安排巧妙的地方,他其實是雙視角的敘事,詩意又壯烈的感受情緒不斷蔓延在尾聲之時,如果你是從復仇者聯盟落敗的角度去看,它當然是未完待續的一個情況,但是從薩諾斯的視角來看這鐵定也早已是一個很完整的故事,「每個反派都是自己故事裡的英雄(主角)」,端詳出的就是薩諾斯的成功

一來羅素兄弟說過《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薩諾斯才是主角,而導演兩人則又很明確的將薩諾斯擺在敘事的第一主軸,二來便是片尾並非打上「復仇者聯盟將會回歸」,而是「薩諾斯將會回歸」,意思很明確的是要我們從薩諾斯的視角端看這則故事和它的最終結局,故此我已認為它真的達到了導演的目標,它自成一格了完整的故事結構,我愛結局的大膽和與眾不同,它構成的餘韻足以使人震驚而意猶未盡好幾天,悲傷卻帶有說不出口的美感,深深讓我著迷,但做為愛著這些角色的粉絲們也無法完全不以英雄們的角度看這個結局,所以當然我們更還是期待看到《復仇者聯盟4》,前提是要等到明年,自己可能會先憂鬱症發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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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部《復仇者聯盟》建立了角色各自理念衝突的基礎認識,產生磨合到真正的團隊成立,依靠的是1+1大於二的團隊合作,更是隊長從軍以來數次堅持提及的「together」,似乎不管再怎麼樣的災難,只要團結就有希望,直到《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將這支團隊分裂的支離破碎,接續著的《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亦遭遇史無前例的大敵壓陣,更是從中呈現出與前兩部復仇者截然不同的悲觀情緒,宗教性隱喻更高,再也沒有「together」,團結甚至已無法再次邁向勝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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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毀造就重生的信念是薩諾斯看待這個人口爆炸宇宙的唯一解藥,轉換一個角度,「摧毀造就重生」是否也算是一個暗示呢?暗示著復仇者聯盟現階段的「摧毀」將在《復仇者聯盟4》迎來真正的「重生」?可一方面我則認為《復仇者聯盟4》只會更虐心而已

唯有失敗,才是邁向勝利的唯一途徑,這是奇異博士在獨立作品上獲得的成長也是早已洞悉一切的它提供給角色和觀眾一點點《復仇者聯盟4》的臆測線索,或許希望終會再來,但在這個階段,我想就只能暫時接受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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